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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课新读系列: 《望海潮》自然与人文景观合一的美

作者:四川省绵竹中学 龚志华

《望海潮》写杭州,无论是上片,还是下片,都将自然与人文景观和谐地完美地统一在一起,实在让人叹服。

先看上片:

烟柳画桥,风帘翠幕。云树绕堤沙,怒涛卷霜雪,天堑无涯。

一是写西湖的景象:湖边上栽着含烟笼雾的杨柳,湖上架着雕饰华丽的桥梁,窗前挂着翠绿色的帷幕。这里已经透出人文景观,屋里住着都是富庶的人家啊!

一是钱塘江壮景:江堤旁茂密如云的树木,绕着沙路,汹涌的潮水激起了霜雪般的浪花,钱塘江无边无际实在广大。

这两处景象,构成了杭州的自然景观。

上片中还有人文景象的描写:

参差十万人家。

市列珠市列珠玑,户盈罗绮。

前一句写杭州城状貌:房屋高低不齐,住着大约十万户的人家。

后两句是杭州繁荣和富庶景象:市场里罗列着珠宝,家家户户穿着罗绮做的衣裳,似乎在比赛着奢侈豪华。

再看下片:

重湖叠巘清嘉,有三秋桂子,十里荷花。

这是绘西湖美景:白堤两侧的里湖、外湖和远近重叠的山峰,秀丽无比,山中有秋季的桂花飘香,湖中有十里荷花怒放。相传《望海潮》词传到金邦,金主完颜亮听到之后,欣然有慕于“三秋桂子,十里荷花”,“遂起投鞭渡江之志”,激发了占领南宋的决心。可见杭州景美地富,确实引敌人垂涎三尺。

羌管弄晴,菱歌泛夜,嬉戏钓叟莲娃。

千骑拥高牙,乘醉听箫鼓,吟赏烟霞。

前三句写百姓嬉乐:悠扬的笛声在晴空中飘荡,采菱的歌儿在夜空中回响,钓鱼的老汉、采莲的姑娘面带笑容生活得很愉快。

后三句写官员游赏:成千的马队簇着高大的牙旗,您(指孙何)在醉酒之后,和着箫声和鼓声,欣赏和吟咏美丽的自然风景。

无论是自然景象,还是人文景观,柳永极力铺写,就是为了词的最后两句:

异日图将好景,归去凤池夸。

意思是他日将美好的景色画下来,带回京城向同僚们夸说吧。意味孙何将要升迁而回京任职。

夸景夸地是为了夸人,最终达到了投赠词的目的。

《望海潮》一经写出,便在青楼广泛歌唱。第二天孙何就亲自前往,与柳永见面。

当然作为一首文人词,它的魅力显然不在于此,而在于柳永的营构和铺排的功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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